办公室里的电脑、笔记本和线缆全躺在地上，像刚被一阵风扫过。阿尔特塔把球员叫进来，自己转身离开，只留下两分钟。那是他执教阿森纳的第一天。说起来，这画面确实不太像一位新帅的亮相，更像一次故意的“拆台”。可阿尔特塔后来自己讲起这件事，语气里没有半点后悔：他要的就是让所有人先愣住。
这位西班牙人2019年12月接过阿森纳教鞭。此后几年，他把球队一点点拧成攻防两端都很难对付的样子。2020年拿下足总杯，2023年把阿森纳带回欧冠，连续三个赛季率队排在联赛第二，后来又帮助球队捧起阔别二十多年的联赛冠军。奖杯到手之后，目光自然转向卫冕和欧冠——那是俱乐部从未做到过的事。雄心往上走，阿尔特塔传递信息的方式也越来越不按常理。
他本周透露，上任第一天，自己就做了件非常规的事。“我直接把办公室毁了，把所有东西扔在地上——电脑、笔记本电脑、线缆。然后叫所有人进来。”他说，“我说，‘听着，这是我听到的。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。但从很多不同人那里，感觉这就是他们对在这家机构工作的感受。我来这里是帮你们享受职业、生活和我们都有的激情。如果你们想让我帮你们做到这一点，你们有2分钟把这些整理好，至少准备好一起工作。’然后我走了。”
这招够冒险。阿尔特塔自己也承认：“那可能终结我的执教生涯，因为如果那里保持原样，我就没工作了！”好在两分钟后他回来，办公室一尘不染。所有人都沉默，睁大眼睛，准备好了听。他告诉他们：“这只是开始。这是我们每天都必须做的。无论我们想完成什么，都必须一起做。我一个人做不到。我们的问题远比这更深，但机会无限。”
44岁的阿尔特塔在阿森纳早就以不寻常的方法出名：雇扒手、用灯泡解释愿景、签下一条狗，还有在对利物浦前训练时播放《你永远不会独行》。这些做法放在别人身上或许显得古怪，放在他身上，倒像是同一种逻辑的延伸——先把人从惯性里拽出来，再谈足球。你可以说这是戏剧化，但更衣室有时候确实需要一点刺痛，才能记住新教练到底想说什么。
